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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离魂幻象 (1)

小说: 我在新郑当守陵人1      作者:阴阳眼

就在老苗恢复的时间,老钟很仔细地看了看那只铜铃铛,用薄膜手套小心地去碰触铃铛中间的那个奇怪小球,结果就从小球里掉落出来好多白色的小颗粒,就像硬化的米粒一样,轻轻地滚落在地上,在白荧荧的夜明珠光下尤其显眼。

“嘶!”老钟吸一口气,然后趴在这些小米粒上长长地哈了一口热气,就见这些小米粒随着老钟口气的吹动开始活动起来,不一会儿的工夫就从一个个小小的米粒变成了指甲盖大小的蜘蛛。

“蚳,蚁卵也,为祭醢也。”老钟低声咕哝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用旋风铲拍死了那几只蜘蛛。看得出来,老钟很怕那些小蜘蛛爬到身边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我凑上来有点好奇地问,同时伸手去抓那只铃铛。老钟的爪子出奇的迅捷,一下就拍到了我的手上:“找死啊,镇魂铃不要乱动!”老钟有点激动。

镇魂铃?这么传奇的名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我仔细打量那只铃铛,在无力的荧光管下看东西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在有气无力的夜明珠下看东西更是如此,那只奇怪的铃铛隐隐有绿色光泽在流动。而铃铛中间的白色小球像一团微型蜂窝,蜂窝的小孔里有的还有一些白色的米粒卵,有些则空空如也。

“这是人的耳廓里的一块骨头,呈自然的蜂窝状,传说这种骨头只有一种人有!”老钟眯缝着眼看这个铃铛。

“什么人有?”我也被他的语气瘆得有点起鸡皮疙瘩。

“鬼戾阴人!”又是一个爆炸性的名词,跟着他们老学新东西。

“男女分阴阳,天地有乾坤,在阴阳五行里,男属阳,女属阴,天为乾,地为坤,阴人一般指的都是女人,但是也有少数的男人也会在机缘巧合下会被称为阴人,比如说某些人具有罕见的阴藏体质。”说到这里,老钟促狭地看了我一眼。我以一个又响又臭的巨屁来回应他。

“其实,这在《稗官野史考?陵墓志》里有过介绍,墓主人用极阴之数七七的极阴之人在极阴之地,施用咒术,就可以圈镇这些人的灵魂藏在镇魂铃里,传说每个镇魂铃里都是一个生人的魂魄,这些人死之前必须是受惊厥而死,这样戾气才能都充斥在耳郭的球骨里,这样才能做成一个完整的镇魂铃。用这四九之数的鬼戾阴人来做一个诅咒,这墓主人可真舍得下本啊!”老钟叹道。

他这番话说得我头皮发麻,因为就在刚才所谓开阴瞳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艳妆女子,正是在艳妆女子伫立的地方,老苗才捡起了这枚镇魂铃,随后就中招了。

“只要有生人气息接近,藏在镇魂铃里的戾魄就会沿生气伸入人的五窍化为恶虫,食脑吸髓以后控制该人的躯体。”老钟依然不紧不慢地介绍着。

我赶紧打住了他授课似的讲述,把刚才我开阴瞳所看到的一个着类似日本和服衣服的艳丽女子形象说了一下,然后又说刚才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哭声,导致心神大乱,差点自戕的整个过程。

“你确定你看到了一个宫装女子?”老钟再次问我。我很肯定地点点头。他接下来很详细地询问了我怎么突然开启了阴瞳,其实我也是茫茫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在铜鼎里使劲地睁眼睛,然后突然就能看见了东西,一种淡淡的光芒掩映着我所看到的所有东西。

但是此刻我最想了解的是那些铃铛里是不是真的有一个人的生魂寄存,虽然我知道这种说法很无稽,可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让我不得不相信这个东西的存在。

“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用求证的眼神盯着他,老钟咬了一口老苗背包里的黑巧克力,想了一下:“其实,要证明很简单,只要我们找到其他方位上有没有镇魂铃就知道了,最起码可以证明墓主人是不是布置下了一个绝大的诅咒。”我看了一下老苗,他刚刚清醒了一会儿,这会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心里不禁为他的不幸哀叹了一下,然后拔腿寻找其余的镇魂铃。

在铜制的大书架之间转悠了一大圈,惊奇地发现,不同的角落里都看似无意地散落着不同造型的镇魂铃,我没敢动,只是看了看,然后回到老钟面前,老钟也从对面的铜书架群里转了回来,眼睛里也是相同的惊讶。

“是真的牺牲了四十九个日本女子吗?”我开始对墓主人身份进行猜测。

老钟没好气地打量我一眼,低声说:“你胡扯什么,明明是四十九名汉宫女,你知道我这次又有什么新发现吗?”老钟压低了声音,仿佛怕别人此刻会偷听到一样。

“什么?”“现在我们处的是老苗所说的战国千人坑,这里应该是韩灭以后,斩杀韩人埋葬头颅的地方,我们周围的土里到处都是韩人的头颅,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下面就是韩王真正的陵墓,用韩人的阴气来镇死王族墓地,秦国用意不可不毒,而战国金尸极有可能就在我们脚下!”他森然的语气有点邪气。

“后来楼上的汉墓主人很显然发现了这个千人坑,因为这个埋藏了几千个亡国韩人的头颅,阴气极重,所以墓主人就把陵墓修建在了这个千人坑的上面,在自己的墓室里修建了一系列的活扣机关,而在这个千人坑里埋下了自己真正的躯体,和一个他认为阴毒无比的绝世诅咒!”老钟的话让我想起来我们曾经在上层的铜鼎上看到的几行字:“山倾地崩,血海滔滔,以我之怒,肃杀四海,凡几之人,无能幸免。”“这个人一定是汉朝的宗亲,而且位置可能极其尊崇,否则怎么可能拿宫女来殉葬。”我开始推测。

“不仅如此,该人应该和某人有着刻骨的仇恨,急于让这个人倒大霉,而且这个墓主人极有可能是个女人!”老钟的这个推测可谓振聋发聩,“一个女人,对,一个女人,而且不止她一个,应该在她的背后,有一个很大的家族做支持!”老钟又说,“你看出刚才我们发现镇魂铃的位置形状了吗?”我仔细想了想,迷茫地摇头。老钟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伸出两个手指比画了一个姿势:“我刚才去的是南边方向,镇魂铃是十字形图案。”话到这里即戛然而止。

“噢!”我想到了,刚才我去的是北方,镇魂铃刚好在七星斗位,我们俩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铜鼎里刻的那幅星象图,两个人同时奔往一个方向。果然在那个位置上一只白惨惨的骨钉牢牢地扎在那里。

“俎杀紫微星,这个墓主人他诅咒的是皇帝!”我吃惊地抬起头,一股寒意顿时直杀胸怀。只见老钟依然挂着惨淡的笑容,而就在他身后的铜书架上,一张苍白的脸也空洞地慢慢跟在他的身后。

苍白苍白的脸色,白得有点像扑了粉,满头乌黑的长发,黑得让人感觉很不真实,只有两只空洞的眼睛还能让人感觉有点人的气息,就这么一个人头仿佛悬空一样漂浮在老钟的背后,一副木然的表情,无形中让人突然产生了一种压迫感。我不知道该怎么提醒老钟,因为此刻他也一副这种死人表情,木然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一个鬼一样的表情。

我决定先稳定一下情绪,不能直接对他说他后面有个人头,可以先扯点别的,比如问问老苗现在的情况什么的,也许还可以再问问他饿不饿,因为毕竟下来差不多有八个小时了,在平常我早就喊着要吃饭了,可能是由于在地底,紧张加上精神的高度集中导致我现在感觉不到饥饿的存在。

就在我准备开口的时候,对面的老钟竟然非常奇怪地笑了一下,仿佛是看到了什么让他难以下咽的东西,他艰难地咽口唾沫,抢先开口说话。

“你说,老苗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老钟说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又来了一句:“你饿不?我的包里还有几块巧克力!”听完他说这话我心底一下子收紧了。

就听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千万不要紧张,也尽量不要回头看,让我来告诉你后面有什么,你后面有一个干尸,一个特别的干尸,好像是一个干尸头悬在你身后。”他说完以后顿了半天来看我的反应。

我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你后面有个头啊!”老钟看我一点也不惊奇感到很奇怪,就提醒我。

我依然盯着他后面那只人头,心里紧张得要死,木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怎么一点都不奇怪?”老钟忍不住问。

“因为你后边也有一个!”我尽量把声音放得平和一点,可是这个事实依然给老钟带来一次冲击。

“我日!”老钟一晃栽,浑身一哆嗦。但是他很快就稳住了身形,一个转身就和那只人头面对面。就见他猛地出拳,只听“当”的一声,接着老钟一声惨叫。

我帮老钟揉着红肿的手背,边听老钟唠叨:“我早就知道不是什么鬼怪,不就是几具干尸嘛,看把你紧张的!”他的话说得我一阵恶寒,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冲动一拳揍在了装干尸的陶瓮身上的。

老钟和我分别查看了身后的人头,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些人头并不是漂浮在空中,也不是什么鬼怪,而只是装在铜书架上的瓮棺被扯掉了盖儿。

这是用陶瓮制成的棺材,像一个约有人一半身高的大酒坛一样,而那颗人头就在酒坛的坛口处。整个脸都已经被蜡质化,眼珠被挖去,脑后有一个核桃大小的洞。

老钟不知道从哪个背包里又翻出了应急用的冷光棒,折断之后发出蓝荧荧的光。这时候我才发觉,头上的夜明珠并不是那么明亮。

在冷光棒的照耀下,我们看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这是一个约十八到二十五岁的少女,被残忍地割去了四肢,割去了唇和鼻子,只留下了一双空洞的双眼,整个皮肤就像我们在来到这个墓室所遇到的干尸一样被一种特殊的手段锻成了蜡一样的质地。整个身体就像栽花一样被“种”进了坛里,黑色的坛子上还刻画有一些植物的图样,因为时间久远,看不清楚了。

我们俩实在是太大意了,只顾寻找与大鼎里相同的星象图,只顾挂念老钟发现的所谓的诅咒之像,却意外地忽略了身边这些所谓铜制“书架”上竟然有东西,而且不是一件,这些书架都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排列着,而这些陶瓮也按照一定的顺序分列在“书架”的各个层次。因为陶瓮本身是黑色的,和铜“书架”本身的颜色差不多少,而且在夜明珠的照射下和阴影浑然一体,再加上我们心思都放在了别的地方,所以没有注意到这些书架上竟然还有东西,刚才我们在寻找“弑龙钉”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其中的几坛,白色的头颅在夜明珠的光亮下很是显眼,因此我们才发现了彼此身后的怪物。

“你往北,我往南,数数看到底有多少坛这样的干尸。”老钟吩咐过之后就扔给我一根蓝色的冷光棒,我擎着它开始仔细打量。这一打量不要紧,原来四周的书架上全部都是黑色的大瓮,而且根据书架位置的不同而放置不同的陶瓮,不仅有大有小,而且各种形状还不一样。就这样我和老钟边数边往前走,不一会儿的工夫我就到了一个墙边,透过一个书架的缝隙,我看到老钟就在隔壁数着陶瓮,我问他:“你那里有多少啊?”“书架上是二十四个,不过地上还有几个没有人头的陶瓮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老钟回答的声音似乎离得很远。“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老钟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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